联系本站: lovebzn@163.com (48小时内答复) 发广告请注意版块,千万要自重 振兴民族品牌,需要你关心 请勿在本站发广告,请自重
1/1页1 跳转到查看:2022
发新话题 回复该主题

日军细菌战通辽受害幸存者白振海对日控诉声明

日军细菌战通辽受害幸存者白振海对日控诉声明

   


受害幸存者:白振海        年龄:79岁    出生日期:1929年8月10日
身份证号码:210502290810001
事件发生地点(当时称呼):通辽县五家子村小西艾力屯
            (现在称呼):内蒙通辽市科尔沁区建国镇西艾力村

目前居住地:辽宁省本溪市

事件过程(根据沈阳今报报道整理):

1943年夏的一天,15岁便在外打长工的我突然听说爸爸生病了。我想回家看看爸爸,可没想到,一向盼着儿子回家的母亲,这次却坚决不让他进家门:“你爸爸没事,就是染了风寒,过两天就没事了。”三天后,白振海越想越不对劲。他没管母亲的劝阻,飞奔回家。

  一进家门我碰到了泪流满面的姐姐。姐姐说,这阵子村里已经有很多人被卷在炕席里抬走了,大人们说这些人不能再活,因为他们得了一种怪病,如果他们不死,别人就要被传染,这种怪病叫做“鼠疫”!难道,爸爸也被人卷进了炕席?难道,不让见他就是为了不被传染?我昏厥过去……

  再睁开眼睛,我躺在了自家的炕上,那个炕爸爸也曾经躺过。他觉得浑身发冷,没有力气,上上下下的骨头好像要散了架子,大腿根上起了三个大包。妈妈流着泪说他发了烧,他爸死前也在发烧。妈妈把我藏在家里,白天,穿着一身白衣服的防疫班来了,村里的孩子们大叫着:“鬼来啦!鬼来啦!”妈妈说,“白衣服”是给日本人办事的,千万不能让“白衣服”看到我,要不然,他就会被带到“死人屋”里。而不被带到“死人屋”里,防疫班的人就会给他打一针,打了针,第二天他准死!
  可是,我还是被发现了。“白衣服”全身包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真的很像鬼。我被命令脱光了衣服,“白衣服”摸了摸白振海的脖子、腋窝、大腿根,嘀咕几句,然后抬起白振海,来到村西头的刘凤阳(音)家场院,这就是“死人屋”!场院里还躺着一个人,那人告诉白振海,这个场院现在被叫做隔离所,他是因为得了鼠疫才被扔进来的,我进来也一定是得了鼠疫。

300多人死在隔离所里

  我是村子里第二个进隔离所的,先他被扔进去的那个人当天晚上就死了。起初我还以为他是睡着了,可第二天一大早,几个“白衣服”进了院子,把那个人卷进了炕席,用爬犁架子拉走了。这时,我觉得自己发烧更厉害了,他躺在席棚底下一动不能动,看着那人被卷走,我心里怕得要死,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会被卷进炕席。

  白天,又有很多人走着或者被抬着进了隔离所,院子里十几个病人东倒西歪地躺着,痛苦的呻吟声让我本来就难受的心更加难受。“白衣服”又来了,一大木桶的饭菜被扔在了铁门口,有些能走的病人拿着场院里仅有的几个破碗,把汤汤水水的饭菜分给每个躺在地上的病人。

  第二天早上,“白衣服”又卷走了几个人。我的心缩得更紧,此时的他已经连翻身都要靠别人帮忙了,可是他还没吃到任何药品,这样下去,能挺多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以后,每天都有很多人被扔进隔离所,又有很多人被卷出隔离所。再后来,出去的人连炕席都用不上了,几个人一堆,往爬犁架子上一摊,拉走……

  在隔离所的三个月里,我目睹的就是人进人出。进来的人一天天地增加,20多天后达到了高峰,每天能进来20多人;出去的人也一天比一天多,最高峰的时候有30多人。有的人前一会儿还在跟你聊天,后一会儿就已经僵硬了;还有的人身上腐烂的地方难受得挺不住了,自己咽了气。

  我腿上的伤口越来越大,渐渐地烂掉了两大块肉,一天夜里,钻心的疼痛把他从昏昏沉沉的睡梦中拽了出来。清醒一点,黑暗中他感觉到肩头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压着,原来是另外一个病人的头,这人50多岁,姓李,也是得了鼠疫进来的,他白天还在教白振海怎么减轻疼痛。白振海推了推这人的头,发现人已经硬了,口水流了白振海一肩膀。没办法,我只好搬着死人头把自己的病腿向外挪了挪,跟死人头碰头睡了一宿。

  又过了几天,我的母亲不知从哪里知道了隔离所的一个缺口,她趁着天黑“白衣服”不在,给儿子送来了一些药、吃的和干净衣服。以后,我的母亲有机会就来看我,不管我怎么拒绝。:“在隔离所里,别说吃药,就连饱饭都吃不上。如果没有母亲冒着被传染的危险来看我,也许我根本挺不过那三个月。”

在“隔离所”的三个月中,日本人也有好心肠的。有一个名叫高村的日本防疫队员,经常告诉白振海,走路腿再疼也要走,要不然你就很难活下来,后来见我腿太疼不想再练习走,他说你不走,我就打你(三宾得给),这样我就不敢不练着走,我能活到今天,从心里感谢这位日本友人对我的帮助。


小西艾力屯“隔离所”一段时间后,由于属于重患一同七人被送到谢老婆旮子(村)。小西艾力屯是“线百斯堵”, 谢老婆旮子是“肺百斯堵“。在“隔离所“的时间里,由于得鼠疫后人很少有活下来的,由于是重患个例,有日本人给我照像(在炕上,坐北朝南),日本人走的时候把照片拿到日本国(可能在一本教科书)。只幸存八人,目前除我之外,其它七人全部去世。

在这之后,姐姐嫁到了邻村,母亲带着我和九岁的弟弟回到了辽宁法库老家。在那里母子们开始了艰辛的生活。1952年,我在法库老家娶了媳妇。后来,我带着妻子来到本钢机务段当了一名工人。生有四子。白晓秋是我大孙子,目前我全权委托白晓秋处理此事,如果我一旦故去,委托白晓秋世世代代打这个官司。

同村村民证明材料(原件有手印,签名,由于没有扫描仪,所以只提供文字材料,如需要可邮寄原件的复印件)






以下是两份证明材料:


我知道的事(情况说明)

(图片目前还没有,过几天补上)

我叫周子金,和白振海同村,是通辽市西艾力村村民,今年77岁。1943年鼠疫发生时我刚13岁。我的母亲和白振海当年被关在一个隔离所里,最后侥幸活了下来。我的邻居赵镇东一家三口,却没能逃脱,全部死了。他们的孩子死的时候才5岁,很可怜。而且死了以后被日本人挖去了眼睛和心脏,拿去做试验。因为当时我年纪太小,所以只记得这么多,可是日本人的凶残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现在我都能时常想起那个可怜的孩子。

我母亲和白振海一起被关到本村的"隔离所"中,村里前前后后有300多人被抬进了隔离所,后转到赵老婆嘎子村的"隔离所",白振海大腿起包,后渐渐地烂掉了两大块肉,后来我母亲和其它七人走出"隔离所",白振海的腿那时已经残疾。





说明人:周子金、女
说明时间:2007年7月11日
目前居住地:通辽市西艾力村








  我知道的事(情况说明)



(图片左边为顾成章)

我叫顾成章,是通辽市西艾力村村民,今年79岁。1943年鼠疫发生时我年仅15岁。在那年的鼠疫灾难中,我一家六口人全部感染上了鼠疫病毒。最后除了父亲和我幸存下了下来。我的奶奶、母亲、妹子、姐姐四人全部被鼠疫夺去了生命。和我同村的好多人都在那场灾难中死去了,比如说有个叫钱守山的,他一家八口人死了六口,后来搬走了----
那几年,正是日本人统治时期。他们每年都给我们打针,说是预防鼠疫的。可打了针之后,非但没有能起到预防的作用,而且得鼠疫病的人越来越多了。症状就是颌下、腋窝和大腿根起大疙瘩,然后红、肿、热、痛并和周围的肉粘连在一起,疼痛难忍。最后体格好的人有时候就侥幸扛了过去,大多数人都因病而死亡了。这完全是日本人在陷害我们中国人!我听说他们在通辽县医院养老鼠和跳蚤,进行实验,得病死的人一般不做人体解剖,但也有例外的情况存在。
日本人对中国人极不人道。那些防疫班的人每天挨家挨户检查,他们把一家人不分男女老少集中在一起,把衣服全部脱光,然后摸疙瘩。还把衣服什么的用开水蒸,说是煮跳蚤,消毒。得了病的人就送到村东外的隔离所,每天派保甲严加看守,不准离开一步。隔离所里每天都在死人,有的人还没有死,日本人就给他们打一针“定血针”,被打了针的人第二天准死。死了的人一开始用炕席卷,后来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就派几个人直接拉出去,埋到村正南的“南坨子”,也就是“万人坑”。有的人今天还拉别人去呢,过几天他也得病死了。当时整个村子里死的人都不计其数。
我和白振海同村,白振海的情况是这样:他得病后,被日本人抓到本村"隔离所"中,同周紫金的母亲一起隔离,后又转到赵老婆嘎子村"隔离所",在"隔离所"里任病人自生病灭,有的人还没死,就被打了"定血针",从"隔离所"中本村只活着走出去周紫金母亲等八人,白振海是其中之一。当年从"隔离所"走出的八人,现在只白振海一人在世。


说明人:顾成章,男。
说明时间:2007年7月11日
目前居住地:通辽市西艾力村


  签名:

第三位幸存者刘贵贤老人已经于2006年去世,享年94岁。


(图为去世的刘贵贤老人)


以下是刘贵贤老人生前介绍鼠疫的情况:
今年92岁的刘贵贤老人也经历了那场鼠疫,虽然老人现在对很多事情已经木然了,但一提到鼠疫,她还是能说出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字眼,“定血针”、“挖心脏”……刘贵贤家有四口人死在了鼠疫中,刘贵贤老人讲,她替哥哥收尸时发现,他哥哥的心脏被挖走了。







目前身体情况介绍:

      由于得的是“线百斯堵”,大腿根部起包化脓,后破裂。伤口越来越大,渐渐地烂掉了两大块肉,选成大腿主动脉血管坏死。腿部无法正常回血。从那时起至今已64年,我身上的后遗症折磨了我一生。现在我的腿还是紫黑色,经常犯病,一犯病腿上就流水,老伴就用车推着我去医院打点滴退烧,发烧最高达到过39度多。在得病64年中,大腿从来都是肿涨,是别一条腿的两倍还多,疼痛难忍,老伴跟我受了几十年的罪,年年犯病,日日受罪。

      现在天热是最容易犯病的事情,去年犯病严重,要不是我弟弟推车送到医院,可能我已经不在世了。现在行动不使,自己起身困难,我身体目前除鼠疫后遗症,还没有发现任何疾病,就是腿病一犯太痛苦。这46年中我遭受太多太多的痛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以下是腿部照片:






对日索赔控诉声明:

1,    我大孙子白晓秋目前在处理此事,我年事已高,我活着要打这个官司,我一旦故去,我会委托白晓秋,世世代代打这个官司。几年,十几年长期与日本政府进行抗争。

2,    由于官司的长期性,复杂性,我们家族没有能力打这个官司所以才想办法联系各团体,希望各团体给予必要的帮助。目前918战争研究会的张一波教授所领导的律师团免费受理此案。但案子是跨国的,日本政府近年对此类事件处理的很差,所以团体之间的合作,对此事情各团体的相互合作,对当事人的大力帮助,这是我希望看到的,只能这样,团体间的相互合作,有时之士精诚团结,才会此事得到一个完美解决,使成一股力来面对日本政府。由于我们对,对日索赔的事情开始过程,细节也不是很了解,而且还需要很多法律,细节,道义上的帮助,所以希望民间团体能尽力所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3,    对日索赔不是我白振海个人事情,也不是我白氏家族的事情,而是全体华夏子孙的事情,更是流淌着中国血的全体华人,华侨的事情。通过目前了解的情况,对日控诉,要求道歉,目前还没有一例胜诉。作为通辽鼠疫受害者的我希望通过对日本政府的控诉,让世人了解这段历史,还死在日本鼠疫细菌战受害者一个公道。让死在鼠疫细菌战中的12000多人(仅1947年)得以安息。作为受害幸存者的我,要勇敢的站出来,承担这一历史使命。不辜负死于鼠疫细菌战中的父亲,以对日政府进行控诉来告忌父亲和其它怨死之人的在天之灵。


最重要的一点,随着时间的推移历史见证人,幸存者越来越少,我痛心疾首,所以现在加快处理通辽事件,希望早日对日本政府进行控拆。虽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希望得到更多朋友们的帮助,也希望得到更多证据,资料,在世的幸存者能站出来承担这一历史使命。


通辽细菌战相关资料收集请访问:http://www.56peoples.com/bbs/thread.php?fid=95




撰写人:白晓秋(白振海孙子)
电话:0414-3137068
QQ:492879730
邮葙:rrrjatto@yahoo.com.cn

TOP

 

回复:日军细菌战通辽受害幸存者白振海对日控诉声明

你已经在做调查了,很好。
我帮不了你什么,只能在这里为你加油了。
我深爱着这片美丽的土地!(无论在天堂还是地狱,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裕.我都永远热爱你,深深祝福你----我伟大的祖国,这片美丽的土地!)

TOP

 

回复:日军细菌战通辽受害幸存者白振海对日控诉声明

人性的毁灭``
我们人类文明的掩埋``

TOP

 
1/1页1 跳转到
发表新主题 回复该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