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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吼平型关

狮吼平型关

电影剧本:




狮吼平型关



(
献给平型关大捷七十周年)

赵云常

上集
[序幕]

全黑的镜头略有振动似地显现了几秒种之后,悲壮的音乐骤起。
旁白:跟你说说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末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发生在我们家乡的这件事儿。
一堆黑云渐渐向上提升,露出一片淡灰色的天空和一钩残月。深远处传来狼的阴森可怖的长嚎。
凶狠的“开炮” 声从低深处响起(用日语喊出)。
一个面目凶残的长脸日本指挥官,挥着战刀杀气腾腾地跃在了银幕上。
“轰!轰!轰……”的大炮声。
夜色中城市的一角顿时冒起一个个炮弹爆炸的烟团,弹片、石块飞迸。一幢大楼的一角被炸飞。顷刻间,夜色中的城市被炸弹的烟雾掩没。
旁白:1937年7月7日,日本侵略军突然炮击宛平城,制造了“卢沟桥事变”,企图以“速战速决”的方式灭亡中国。中国守军第29军奋起反击,打响了抗战第一枪,拉开了抗战的帷幕。
卢沟桥的石狮显现,一群荷枪的鬼子恶狼般地从桥上面奔过。
灰蒙蒙一派惨象的天空上,飞来标有日本国徽的战机群,一枚枚炸弹像鸟粪一样,从一架架飞机的肚皮底下坠落。
飞机下的城市,炸弹的烟柱从林立的楼群中纷纷涌起。
战火中城市街头一角:用麻袋筑起的一处掩体里,一名穿着国民军服满脸战火污痕的战士,手持一挺重机枪,向敌人猛烈射击,旁边,另一名战士在往机枪里送着子弹。
《大刀进行曲》的乐曲雄壮地响起。
城市街头的另一角:一群身穿国民军服的战士,身背长枪,手挥大刀,与鬼子展开白刃格斗。一名身材魁梧的战士,一连砍倒两个鬼子后,又手起刀落,将另一个鬼子的脑袋砍落下来。鬼子的脑袋在地上西瓜样滚动了数米后,停了下来。
(闪回) 麻袋掩体上,两个国民军战士仍在按照各自的分工,让重机枪怒吼。
一辆标有日本国徽的坦克开来。坦克的炮口射出数枚炮弹。炮弹落在前面的机枪阵地上爆炸。
坦克后面,一个凶狠的肉头日本军官挥舞着指挥刀,疯狂地发出进攻的命令(用日语)。
穷凶极恶的日本士兵,一窝蜂向着街道的深处冲去。
灰色屏幕,迅速打出特大字幕:北平沦陷!
浓烟下的城墙缺开一个很大的口子城墙上,硝烟滚滚。硝烟中,一面被战火烧的破烂不堪的民国青天白日旗在飘动。城墙垛上,中国守军在使用各种武器抵抗。
一个矮个子小头日本军官挥着指挥刀,歇斯底里地发出进攻命令(用日语)。
一群日本兵黄狼一样,冲向烟雾中的城市。
灰色屏幕,迅速打出特大字幕:天津沦陷!
硝烟中的城门楼。城门楼的城墙垛之间,中国守军在各种武器射击
日军的大炮一字形排列。炮手们以预备的姿势等候在大炮旁。一个日本军官挥着手中的小旗喊:(用日语,同时打出翻译字幕)“预备,放!”
一枚枚炮弹拖着火尾巴射向了城门楼。
城门楼轰然倒塌。
灰色屏幕,迅速打出特大字幕:张家口失守!
在战火硝烟的背景下,一个瘦猴似地日本军官挥舞着指挥刀,发出进攻命令(用日语)。
灰色屏幕,迅速打出特大字幕:南口失守!
旁白:抗战初期,尽管中方爱国将士奋力抵抗,但由于敌我力量悬殊,加之战前中国备战不足,致使中国一开始就处于丢城失地的劣势。日寇连连得手,气焰更加嚣张,狂嚣:一个月占领山西,三个月灭亡中国。
秋天的原野。远处是灰蒙蒙的山峦和长着庄稼的黄土梁,近处是尘土飞扬的土公路。一群溃不成军的国民军退兵在公路上奔走,中间夹杂许多逃难的百姓。
数十架飞机从上空飞过,丢下一枚枚炸弹。
炸弹在逃难的人群中爆炸。
爆炸过后,一个弹坑边横呈着几具国民党军和老百姓的尸体。其中一具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儿。小女孩紧闭双眼,嘴角和耳孔中有鲜血流出。躺在小女孩旁边的一位留着大胡子,穿着长袍的学者模样的老者,扬起满脸鲜血的头,看到躺着的小女孩儿,惊慌地爬起过去,抱起小女孩大喊:“ 琴琴!琴琴!”
小女孩儿紧闭着嘴唇和眼睛的脸。
飞去的飞机又飞了回来。丢下数枚炸弹。隆隆的炮声,数处浓烟冲天而起。
老者放下女孩,昂首冲着空中的飞机喊:天啊!难道我中华大国,五千年华夏文明,将要毁于东洋倭寇之手吗?
从深邃的高空迅速推出片名:

狮吼平型关

更加壮烈的音乐。
在以下背景中拉出职员表。
起伏的五台山余脉,像一条巨龙,蜿蜒在灵丘县西南县境边沿的沟壑纵横的黄土梁上。镜头摇过山脊上时续时断的内长城的残墙断壁,当摇至残破的平型关关口时,定格数分钟,随后继续摇出平型关大捷遗址秋天的全景。
在此背景下始终叠印着八路军115师抗日健儿鏖战平型关的激烈场面:硝烟弥漫,喊声振耳。枪声、手榴弹声大作,刺刀闪光,枪托飞舞,吼杀声、爆炸声搅成一团。
同时主题歌曲响起(暂缺):

1、陕西云阳镇  日
旁白:面对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中国共产党从民族大义出发,主张建立抗日的民旋统一战线,积极推动“国共”两党合作,枪口一致对外。 “卢沟桥事变”爆发后的第二天,中国共产党发表了抗战宣言。8月22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发布红军改编命令。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工农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八路军115师作为八路军抗日先头部队,率先出师山西,开赴抗日前线。
太阳当空,天空湛蓝湛蓝。
镱头依次摇出夏未的山峦、梯田、沟壑、村庄、村庄前长满小草的草坪。
一号兵站在草坪旁边土梁之上吹响了结合号。
刚换上国民党军军服的八路军115师指战员一队队从不同方向开到草坪上结合。
杨成武(打出字幕:115师独立团团长 杨成武):“独立团,立正,稍息。”
杨得志(打出字幕:115师685团团长 杨得志):“685团,立正,稍息。”
李天佑(打出字幕:115师686团团长 李天佑):“686团,立正,稍息。”
陈光(打出字幕:115师343旅长 陈光)向罗荣桓致军礼(打出字幕:115师政训处主任罗荣桓):“报告,343旅及独立团结合完毕。”
罗荣桓:“好。让各团长过来一下,现在交待一下我们这次北上的路线和任务。”
罗荣桓把一张地图在地上展开。各团长围拢过来,以不同的姿势听着罗荣桓讲话。
地图特写:地图上以一系列红色箭头标着八路军从陕西云阳镇到晋北的行军路线,以一系列黑色箭头标着日军从北平到晋北的进攻路线,以黄色箭头标着晋绥军61军从大同到阳高、天镇、盘山一带迎敌的路线图。
罗荣桓(边讲边在地图上比划。画外音):“卢沟桥事变后,日军迅速占领了北平、天津,随后又占领了我张家口、南口。南口失陷后,日军又迅速把战火烧到了山西晋北的大门口。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阎锡山正准备在晋北重镇大同一带集结部队,抗敌会战。为了在大同的集结部队争取时间,现已令晋绥军第16军军长李服膺,率7个团,开赴阳高、天镇、盘山、一带御敌。我八路军115师抗日先遣队今日要从陕西云阳镇出发,到芝川镇黄河渡口渡过黄河。然后行军致山西侯马,坐阎长官为我们准备好的火车,沿同蒲铁路,经临纷、霍县、平遥、太原、原平等地,到晋北前线,与友军配合,抗击日军。(画外音结束)这次北上抗日,从陕西云阳镇到晋地区要走1000多里,路上会遇到各种困难,大家要发扬我们红军不怕困难的精神,争取早日到达晋北前线。
宽敞的土坪上,八路军115师抗日遣队排成了威武整齐的方阵。
罗荣桓笔直地站在队伍的前面。
罗荣桓:“同志们,从今天起,我们工农红军就正式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啦!为了打败日本帝国主义对我国的侵略,现在我们宣誓!”
紧盯着罗荣桓的众多战士的脸。
罗荣桓庄严地举起右手,战士们也庄严地举起右手。
罗荣桓:“日本帝国主义是中华民族的死敌。它要亡我国家,灭我种族。为了民族,为了国家,为了同胞,为了子孙,我们要坚决抗战到底!”
战士们跟着宣誓。
罗荣桓:“为了抗日救国,我们已经奋斗了6年。现在民族统一战线已经成功。我们改名为国民革命军,上前线去杀敌。我们要严守纪律,勇敢作战,不把日本强盗赶出中国,不把汉奸完全肃清,誓不回家!”
战士们跟着宣誓,声震长空。
罗荣桓:“我们是工农的子弟,不侵犯群众的一针一线,替民众谋利益,对革命要忠实。如果违反民族利益,愿受革命纪律的制裁和同志的指责……”
战士们跟着宣誓。从众多庄严宣誓的面孔中,叠印出黄河壶口瀑布气势磅礴的波涛。奔腾的急流,滔滔东去,响彻云霄的涛声,震撼大地……

2、晋东北某地  日
黛色的山峦、长着庄稼的土梁田、沟沟壑壑组成了晋东北特色的地貌。一条较为开阔的沟谷里,伸出一条路面坑坑洼洼的土路。紧挨着路边的是一道满是鹅卵石的干河床。
一支队伍不很整齐的国民党兵行进在土路上。慌乱的脚步踢起一团团尘土,他们大多数扛着大枪,少数扛着轻机枪,一些人共同抬着重机枪或其它重型火炮,个别军官骑着马。
一辆军用吉普车从队伍后面开来之后,停了下来。从军里下来一名军官(从旁打出字幕:晋绥军第61军军长李服膺)。
李服膺看着从身边走过的队伍,脸现不满之色:“李生润!”
一个军官骑马赶来,跳下马来,向李服膺敬礼(打出字幕:晋绥军第200旅400团团长 李生润):“李生润拜见长官。”
李服膺:“你们的行军速度太慢。”
李生润复又敬礼:“是。”说完欲转身上马。
李服膺:“慢着。”
李生润:“长官有何吩咐?”
李服膺:“阎司令长官给我们的任务是坚守三天,拒敌西进,你们团驻守的盘山是这次拒敌的主阵地,你一定要给我固守三天,还则拿脑袋见我。”
李生润:“请长官放心,我们一定要完成拒敌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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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陕西韩城县芝川镇黄河渡口  日
滚滚的黄河水流,波涛翻涌,哗哗东流。岸边是芝川镇渡口检查站。紧挨检查站停泊了许多的空船只。国民党军的检查站门口,两个级别一高一低的军官正说着话。在他们身边有几个挎枪的士兵。
级别高一点儿的军官:“你是这里的渡口检查官,要好好地检查,上边吩咐,不能放一个不在编制的共军过河。”
渡口检查官(行了一个军礼):“是,长官,我决不放一个‘黑户’过河。”
级别高一点儿军官说完离开了渡口。
渡口检查官(自语):“扯淡。蒋委员长还说,一旦战端一开,地将无分南北,人将无分老幼,皆有守土抗战之职责哩。”
杨成武带着几个战士向渡口检查站走来。
检查站门口,渡口检查官掏出香烟,点着,抽一口,抬头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八路军官兵,脸现笑容:“长官,你们是那部分的?”
杨成武:“我们是八路军抗日先遣队的,要过黄河开到晋东北打日本鬼子去。”
检查官(仍笑):“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杨成武:“八路军115师。”
渡口检查官:“你们是115师哪个团的?”
杨成武:“独立团的。”
渡口检查官:“独立团的?(想了想)八路军的编制里好像没有这个团?不好意思,我们上边儿有令,不在编制里的‘黑户’一律不准过河。”
警卫员:“什么黑户?日本人在前方杀人放火,你们却要限制我们八路军上前线为老百姓杀敌报仇。”
渡口检查官(略显不好意思):“兄弟我是执行上边儿的命令,我也是没有办法。”
随行人员还想上前论理,杨成武以手势制止。

4、芝川镇黄河渡口不远的小树林里  日
独立团战士隐蔽在小树林里。
警卫员问:“首长,刚才那个国民党军官为何说咱们独立团是‘黑户’”
杨成武:“我们红军第一军团第一师,在云阳整编时,缩编为一个团。可蒋总司令那边企图利用整编限制削弱我们的力量,不准我团列入编制序列。没办法,我们就编为115师直属独立团,但他们还是不承认我们。”
警卫员:“团长,那,我们怎么过河?”
杨成武:“待会儿686团过来再说。”

5、小村林一角 日
罗荣桓和杨成武正谈着什么,一边谈,一边向一条林间小道张望。
罗荣桓:“哦,他们来了。”
林间小道上走来几位精干的八路军首长。他们是陈光、李天佑等。
几位首长走近,一起向罗荣桓敬礼:“首长好!”
罗荣桓回礼:“同志们好!”
罗荣桓:“让杨成武同志说一下情况。”
杨成武:“刚才我们去了一下渡口检查站,检查官说独立师没在编制序列,看样子我团要想经过很困难。你们有什么法子能帮助我团过去。”
李天佑(想了想):“这还不好办,你们独立团混在我们686团里面,瞒天过海,一起渡河,”
陈光:“我看是个办法。”
罗荣桓:“对,就这么办。”

6、韩城县芝川镇黄河渡口  日 
渡口检查站里,刚才那个渡口检查官抽着烟,悠闲地哼着小调。在他的旁边几个士兵来回走动着。
渡口检查站靠岸边停放着二十多艘大船。
686团及混编在里边的独立团战士来到了渡口。
李天佑走到检查站门口。
李天佑(对渡口检查官):“我们是八路军115师686团的。北边前线情况吃紧呢,阎司令长官催促我军赶快过河开赴前线。”
渡口检查官打开皮夹查看。
趁着渡口检查官查找的当儿,八路军战士一拥而上,顷刻间站满了岸边的大船。
渡口检查官:“有686团这个番号。过吧。”
渡口检查站的一个士兵看到了一只船上的杨成武等人,对渡口检查官说:“长官,你看船上那个人不是独立团的长官吗?”
渡口检查官(生气地):“妈那个X,怕把你当做哑巴卖了吗?”
渡口检查官说完扭头向河面望去。
载满八路军战士的二十多艘大船箭似地飞向对岸。
渡口检查官:“嗬,八路军好威猛啊!”

7、盘山晋绥军阵地  日
前沿阵地上,晋绥军抗敌将士手持步枪,轻、重机枪,一字排开,各守在自己的位子上,身旁堆放着一堆一堆的手榴弹。身后不远处,山崖的脚跟下有一排白石荐子的防空洞。
一名军官(从旁打出字幕:晋绥军第200旅400团二营营长 高保庸)带着几个随从在巡视阵地。
高保庸(边走边说):“弟兄们注意啦!要等到敌人靠近了再打。轻、重机枪,手榴弹,要给我一起上。敌人的机飞来了,立即退出阵地,钻防空洞!”
山坡上,一群日本兵弯腰弓背,边放枪边向上面的阵地进攻。
“打!”
众多的手榴弹黑鸟一样飞上天空,落在敌群中爆炸。同时,阵地上激烈的枪声响起。
突然,敌人的数架飞机飞来,向晋绥军阵地投下无数的炸弹。
炮火中,抗敌将士离开阵地迅速向身后的防空洞跑去。
飞机远去了。
高保庸(在防空洞口高喊):“快,进入阵地!”
将士们迅速钻出防空洞,向前沿阵地扑去。
阵地前,一群日本兵又端着枪,攻了上来。
激烈的枪声响起。前面的日本兵倒下了一片,后面的日本兵迅即溃退。
紧挨前沿阵地的山坡上,横七竖八地躺了许多日本兵的尸体。

8、侯马车站  日  阴 
八路军115师独立团开进了车站前的广场,精神抖擞地在车站外集结。
杨成武:“各营原地休息。”
广场顿时响起:“一营,立正,稍息、坐下,”“二营,立正,稍息、坐下,”“三营,立正,稍息、坐下,”
罗荣桓和陈光来到车站广场。
杨成武和熊伯涛(在熊伯涛旁边打出字幕:独立团参谋长熊伯涛)上前敬礼:“首长好。”
陈光:“车站方面没有给我们准备好火车,看来我们暂时得滞留在这里了。”
罗荣桓:“杨成武,你和熊伯涛到国民党侯马办事处联系一下北上的火车。”
杨成武、熊伯涛行了个军礼:“是。”

9、国民党侯马办事处
杨成武、熊伯涛来到国民党侯马办事处。接待他们的是一位上校军官。
杨成武:“我们是八路军115师抗日先遣队,要到前线抗日去,请你们为我们安排车皮。”
上校军官:“不巧,铁路上忙,车皮还没凑齐呢。”
熊伯涛:“你们估记什么时候能凑齐?”
上校军官:“难说,时间可能长一些,可能短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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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盘山下日军阵地  日
硝烟硝烟弥漫的山坡上,日本兵正在向山上面进攻。
山坡下一处不足一人高的石崖旁,长脸日本指挥官和肉头日本指挥官正在用望远镜观察日军向晋绥军阵地进攻的场面。

11、长脸日本指挥官望远镜里的战斗场面 日
一群日本兵,多数举着步枪,弯着腰,边走边向山上射击。少数夹在中间的鬼子,抱着机枪乱射,几处大石后面的重机枪,也好像各自为政,形不成有力的火力优势。进攻的鬼子行至半山腰时,被山上中国军队密集的炮火压得停住了前进,士兵们卧在地上,被动地还击……

12.盘山下日军阵地  日
长脸日本指挥官观察了一阵,停了下来。肉头日本指挥官也跟着停了下来。
长脸日本指挥官:“你们的火力大大的不够,你要重整旗鼓,要集中火力猛冲。”
肉头日本指挥官:“是,我的重整旗鼓。”
长脸日本指挥官:“皇军与支那军作战以来的经验告诉我们,只要我们集中精力突破支那军的主要阵地,支那军队的其它阵地就会不攻而破。今天你们一定要拿下盘山阵地。你的好好的准备,我的让空军和炮兵帮助你们。”
(以上对话用日语说,同时打出翻译字幕)

13、盘山下日军炮兵阵地  日
日军的大炮一字形排列。炮手们以预备的姿势等候在大炮旁。一个日本军官挥着手中的小旗喊:(用日语,同时打出翻译字幕)“预备,放!”
一枚枚炮弹拖着火尾巴射了出去。

14、盘山晋绥军阵地   日
盘山阵地上,硝烟四起,腾起的烟柱成倍成倍地增加,很快,硝烟弥漫了整个阵地。这时,数十架飞机飞来,也向盘山阵地狂轰溢炸起来。许多战士被炸弹炸死。有的战士的尸体被炸弹的冲击波掀起。
营长高保庸高喊:“快!快!快离开阵地,进防空洞。”
高保庸高喊着,忽然被飞起的弹皮击中,倒在地上。
“营长,营长……”一个战士弯腰扶他,自己也被飞来的弹皮击中,倒了下去。
15、盘山晋绥军阵地指挥所  日

团长李生润焦急地打电话:“喂,喂,李军长吗?我们团伤亡惨重,实在是顶不住了。我请求让我们团撤下来吧。”
电话里李服膺的声音:“不行。”
李生润(带点儿哭音):“二营长高保庸牺牲了。”
电话里李服膺的声音:“那也不行。”
李生润:“团长啊,您说固守三天。三天了,您又让我们续守三天,今天我们守在盘山已经是第九天了。”
电话里李服膺的声音:“李生润,你听着,没有阎长官的命令,谁也不准撤。你一定要给老子顶往,顶不住老子枪崩了你。”

16、盘山下日军阵地  日
肉头日本指挥官手挥指挥刀,疯狂地发出了命令(用日语):“向前冲锋!”
成群的日本兵黄狼一样,向山上扑去。
17、盘山晋绥军阵地   日
已被敌人的炮火毁坏的面目全非的战壕内,死伤的人员显然已有一大半,活着的人惊恐地在抵抗着。
敌人冲了上来,冲垮了阵地。个别人与敌人展开了白刃战,许多人则掉转头,逃离阵地。
18、盘山晋绥军阵地指挥所  日

逃离阵地的士兵飞快地向指挥所前跑来。他们的后面是日本追兵。
李生润提枪从指挥所出来,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对逃兵喊:“回来,回来,给老子回来!妈妈的,不回来老子枪毙了你们!”
可是已经没人听他的了,反而跑得更快了。
这时,指挥所的人全跑了出来。一人对李生润说:“团长,大势已去了,快走吧。”
“唉---”李生润长叹一声,也随着跑了下去。

19、61军指挥部  日
李服膺在看墙上的作战地图。
一部下在打电话:“什么?什么?盘山失守?”
李服膺急忙转身,跑过来抢过电话:“李生润,你说什么?”
电话里李生润的声音:“李军长,敌人冲垮了我的阵地……”
李服膺:“你现在在哪儿?”
李生润电话里的声音:“士兵们退了下来,我已控制不住我的部队,也退下来了。”
李服膺脸色陡变,仿佛腿一软,失望地坐在跟前的椅子上,右手卡着两边的太阳穴,右臂支着脑袋,痛苦地想了一阵。然后说:“撤。”
一部下:“撤?”
李服膺:“阎长官让我们固守三天,后又续守三天,现在我们已经守了九天了。再说,阎长官已让傅作义将军传达了‘相机撤退”的命令。”
旁白:盘山抗战,共歼灭日军400多名,晋绥军61军也付出了1200多人的沉痛代价。在主阵地丢失的情况下,晋绥军61军全线撤退。

  20、侯马115师师部临时驻所  晨
罗荣桓:“我们在侯马已经滞留六七天了,他们怎么还没派车来?”
陈光:“杨成武和熊伯涛都催过好几次了,可他们每次都说还没备齐。今天我亲自去催催他们。”

21、国民党侯马办事处
陈光(气呼呼地):“我们在这里滞留有六七天了,你们为什么还没凑够车皮?”
上校军官:“真对不起,长官,这几天火车吃紧,我们正想办法呢。”
陈光十分严厉地:“阎司令让我们北上抗日,耽误了我们北上的时间你负得起责吗?”
上校军官:“不敢,不敢,我再给长官联系一下。”说着拿起电话:“长官,八路军方面打问车皮的事儿……”
那头电话里的声音:“什么?你们还没凑够车皮?妈那个巴子的,快让八路军北上。谁耽误了八路北上,我拿谁试问。”

22、侯马车站  日
站台上站满了待发的115师的健儿。
铁轨上停着一列拖着十几节破旧敞蓬车皮的火车。每一节车厢里有十几个战士在打扫车厢里的一堆堆马粪。有的战士在说怪话:“乖乖,阎司令长官就用这种车送我们上前线。”
打扫车厢的战士陆续地从车上跳了下来。
一位负责打扫车厢的干部跑步向站在站台上的陈光旅长报告:“报告首长,列车打扫完毕。”
陈光:“好,上车出发。”
战士们快速地奔向各个车厢。
列车一声长鸣,驰出了车站

23、阳高城外  日
(打出字幕:9月9日 阳高)大批日军兵临城下。一架架飞机飞来,丢下炸弹后又飞去,坦克、大炮、轻重机枪,疯狂地扫射。

24、阳高国民政府李县长屋里  日
令人恐怖的隆隆的炮声从城外传来。一个身穿中山服的中年人和一位警官在谈着什么。(在身穿中山服的人旁边打出字幕:阳高县国民政府县长 李某)
李县长:“你说白汝庸那帮人能不能守住阳高城?”
警官:“北平、天津、张家口那样的大城市都丢了,国军几十万大兵顶不住日本人,白汝庸那团人能行吗?如今,盘山丢了,李服膺军长和他的司令部不也从咱阳高县城撤走了吗?”
李县长:“唉,想不到阳高城要落入敌手了。”
警官探过头来悄声说:“李县长,该想想咱们的出路了。”
李县长的内心独白:明天我借口防空,下乡办公,溜之乎也。

25、阳高国民政府院内  日
一位大胡子晋绥军官从大门外走了进来。(打出字幕:晋绥军第414团团长白汝庸)他看到院内空空无人,很纳闷,两眼在院子里扫来扫去。
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看到所有的屋都锁着,暗自骂道:“妈B的,全逃了,连县长也逃了。这还像个他妈B的县衙吗?”
旁白:自日军进攻山西始,到占领太原,晋东北各县的县长纷纷南逃,只有五台县长宋劭文、盂县县长胡仁奎继续留下来坚持抗日。他们二人都是中共地下党员,并成为后来的晋察冀边区政府的主要领导人。

26、阳高城  午夜
一颗炮弹划破夜空,像一条火蛇,落在了城头。紧接着枪炮齐鸣,喊声喧天。炮火中阳高县城在颤抖。
城墙上,白汝庸在指挥阻击攻城之敌。夜色中,传来“打!打!打!给老子打!”的声音。
黑暗中不知谁在劝:“团长,撤吧,我们仅有300来人了,能守得住阳高城吗?”
白汝庸的声音:“撤他娘的,从南城门突围出去。”

27、阳高城内   晨
攻城的炮声停了,枪声稀了,特别地稀了。阳高城终于又安静了。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从街门洞里走了出来,(打出字幕:阳高城居民 孙存仁)来到另一个门洞旁,拍着门:“昝大个,出来,出来欢迎大日本皇军进城吧。”
昝大个(从门洞里探出头来):“不会有事儿吧?”
孙存仁:“不会的,你忘了十年前咱们不是也欢迎过奉军进城吗?”
昝大个和孙存仁一起吆喝人们出来欢迎皇军。
街上空空的,没有人听他们的。
孙存仁:“晋绥军跑了,县长也跑了,他们丢下我们不管了,咱们出来迎接皇军吧。”
昝大个也鹦鹉学舌地喊起来。
孙存仁:“大伙是怕出事吧,没事的,十年前咱们不是还欢迎过奉军吗?”
开始有人出来了。人越来越多。逐渐形成了一道人流,约有四、五百的人。人们随着孙存仁、昝大个向西大街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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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狮吼平型关

28、阳高城西大街口  日 
欢迎日军的人流行至西大街口时,一队荷枪实弹的日军也迎面开来。孙存仁见状,喜形于色,带头呼喊口号:“欢迎大日本皇军!”
人群附和着:“欢迎大日本皇军!”
日本兵被眼前的场面惊呆了,队伍停了下来。一个留着人丹胡子的日军军官瞪了一眼前来欢迎的群众,扭头对旁边的一个翻译说:“他们是干什么的?”
翻译:“太君,他们是欢迎大日本皇军的老百姓。”
人丹胡子军官转身对身后的士兵挥挥手说(用日语,同时打出翻译字幕):“分两路,包围起来。”
日军迅速疏开队形,端着明晃晃的刺刀,把人们包围起来。
翻译走向人群:“太君让你们向北面走。”
日军押着群众向北街走去。

29、阳高城北大街口  日
群众被押至北大街口。
人丹胡子军官忽然勒令:跪下,统统地跪下!
人们齐刷刷地跪下。
日军大队人马开进了县城。先是扛着长枪的队伍步行开过,继之是坦克、汽车、大炮开了过去,最后是骑兵。同时日本人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沿街布满了岗哨,一个个凶神恶煞一般。
跪着的人群中有人惊恐地偷眼看了看街上杀气腾腾的景象,又赶紧低下头,强作镇静。
画外音(从人群中传出一些对话似地内心独白):
“莫非日本人要杀人了?”
“不至于吧,日本人总归也是人吧,他们总不会对欢迎他们的老百姓下手吧。十年前我们不是还欢迎过奉军吗?”
“咱们太天真了,奉军怎说也是中国人,日本人可是外国人啊!”
人群里传出了嘤嘤的哭声。
孙存仁爬出来,给人丹胡子军官叩首:“大人,我们可是欢迎你们的老百姓啊。”
翻译把孙存仁的话翻译给人丹胡子军官。
人丹胡子军官(用笨重的中国话):“哈哈哈……猪,猪,中国猪。(随后跳到旁边一个高台上,手持指挥刀从空中立劈下来)抓到的人,如果无人保释,统统地格杀勿论!”
孙存仁连连叩首:“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人丹胡子军官指着人群(用日语):“好吧,你可以引上几个人出去找人保释他们。”
翻译把人丹胡子军官的话翻译给孙存仁。

30、阳高城街上  日
孙存仁引着两个人匆匆走在街上。(在后边两个人旁边分别打出字幕:知识界梁老先生,商业界孙掌柜)
梁老先生:“我们该找谁保释无辜的人们呢?”
孙存仁:“是啊,县长跑了,县府里的人也都跑了,咱们该找谁好呢?”
孙掌柜:“我看到九天楼找商务会长刘藻去吧。”
31、阳高城商务会址九天楼 日
挂着“山西省阳高县商务会”立匾的门。
孙存仁三人站在门口,孙存仁敲门。
刘藻开门,露出毫无表情的脸来:“你们,进来吧。”

32、阳高城商务会刘藻的室内  日
刘藻:“不是刘某不想保释他们,是刘某无力保释他们。”
孙存仁:“您是商会会长?德高望重。”
刘藻(内心独白):“保释那些人得钱,我的钱能像鬼票子那么容易来吗?”
刘藻:“刘某不才,也无德,你们另找高明吧。”

33、阳高城北大街口  日
孙存仁三人跪到人丹胡子军官面前:“大人,放了他们吧,他们可都是好人哪。”
人丹胡子军:“不行,无人保释的,大大的不能放。”
人群里有人对孙存仁三人说:“你们再为我们求求人吧。”

34、阳高城商务会刘藻的室内 日
刘藻:“没跟你们说吗?你们另找高明吧。”

35、阳高城北大街口  日
孙存仁三人再一次跪到人丹胡子军官面前:“大人,放了他们吧,他们可都是好人哪。”
人丹胡子军:“不行,无人保释的,大大的不能放。”

36、阳高城商务会刘藻的室内 日
刘藻:“我无力保他们!”

37、阳高城北大街口  日
人丹胡子军官站在高台子上挥着手指划着:“青壮年的这边的跪,老年小孩的那边的跪。”
日本兵上来把人群分作了两堆。
画外音(一些人的独白):
  “老天保佑,只要不杀,跪跪是没什么的。”
“狗日的,要杀人了,跑吧。”
一个青年后生扭头看看左右无人,悄悄地挪出了人群,一拐弯,溜进了一个巷子(在他的后影旁打出字幕:李肉铺李拐子的儿子)。
人丹胡子军官指着跪着的青壮年:“你们的统统的起来,南边的走!”
日本兵押着青壮年向南街走去。

38、阳高城寺巷口  日
被日本兵押着的青壮年中,一个青年突然转身向巷内跑去。一个日本兵端枪射击,青年应声倒下。
“啊呀!日本人要下毒手了。”人群中有人惊呼。
刹那间,人群像炸开了锅,哭爹喊娘,乱成一片。日本人用枪托乱砸,用东洋刀横劈,鸣枪狂叫。人群在敌人刺刀的威逼下,又开始向前走去。

39、阳高城南门外瓮城  日
无辜的人们被逼进了瓮城。他们看到城墙头上架满了轻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阴森可怖,脸色大变。
人丹胡子军官又大喊了一声:“统统地跪下!”
“乡亲们,跟狗日的拚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拚了!拚了!”人们发了疯似地向端着刺刀的日本兵扑去。
这时,密布在城墙上的机枪狂叫起来。
人们在机枪的狂叫下,一群一群地倒了下去。
敌人在城墙上扔出了手榴弹。一股股黑色的烟团的冲天而起,烟团中居民的四肢、脑袋、衣物等也随着冲天飞起。
烟雾散尽后,镜头从瓮城杀人现场摇过,一具具淌血的青壮年的尸体,你压我,我压你,躺满了瓮城。只见有的满脸鲜血,面目不清;有的难以瞑目,双目依旧瞪着;有的好像难以把仇恨咽下,咬牙切齿;一股血水小溪似地从尸体的身底下流淌出来……慢慢地,从死人堆里爬起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此人虽然已面目不清,但从他那身体的姿势上不难看出,他就是和孙存仁一起领着欢迎皇军的昝大个。昝大个扭头向四围看了看,又看了看城墙上敌人黑洞洞的机枪口,骂道:“他妈的,真黑,连亡国奴也不让当。”
哒,哒,哒……城墙上那黑洞洞的机枪口突然飞出一串子弹,昝大个饮弹而亡。
打出字幕:日本人在阳高城南门外的瓮城共杀死无辜青壮年600多人。

40、阳高城  日
灰云笼罩下的阳高城远影。
从远影里传来咯咯的砸门声,叽里咕嘟的喝骂声、女人孩子的哭喊声,被枪打死的惨叫声……
打出字幕:继瓮城大屠杀后,日军又在阳高城连续三天三夜大清乡,至少杀死无辜居民500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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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狮吼平型关

41、115师北上的途中  雨
大雨滂沱,满载着115师抗日健儿的敞蓬列车,呼啸着从一道山谷飞驰而过。
大雨把战士们的衣服全部淋透。
肖华(打出字幕布:115师政训处副主任  肖华):“同志们冷不冷?”
战士们:“不冷!”
一战士:“在火车上洗个冷水澡有什么了不起,比爬雪山过草地舒服多了。”
战士们附和着:“对,比爬雪山过草地舒服多了。”
肖华说:“来,我们唱个歌吧。工农兵学商,预备--唱!
战士们一起唱了起来:
工农兵学商,
一起来救亡,
拿起我们的铁锤刀枪,
走出工厂田庄课堂,
走向民族解放的战场!

42、阳高城悬楼底街  日
一群日本兵正在挨门逐户地搜查。街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几家街门洞的门台级上各躺着几具成人、老人和孩子的尸体,尸体下流着一股股鲜血。
一家的男人被押着走出街门,女人喊着“孩子他爹”从门洞里追赶出来。一个日本兵端起枪,“叭”地一声把女人打死。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和一个四、五岁的男孩闻声跑出来,看见倒在血泊中的娘,哭着去扶,又被另几个日本兵开枪打死。“老子跟你们拚了!”被押的男人去夺一个日本兵的枪,其它的日本兵举起枪,用刺刀把那个男子捅死。顷刻间打死四条人命,日本兵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笑完,又去砸另一家的门。

43、一居民院内  日
几个日本兵破门而入,这家的男人正欲跳墙逃跑,一个日本兵举枪把男人从墙上打下来,跌到院内。
年轻媳妇闻声从家里跑出来,想去扶自己的丈夫。
几个日本兵“花姑娘,花姑娘”叫着,扑了过去。
年轻媳妇一边挣扎一边“牲口,牲口”地骂。
日本兵轮奸年轻媳妇的可恶场面。
“妈妈。”一个四、五岁的女孩儿哭着从家里出来。
一个日本兵举枪将小女孩儿打死。
“杏儿。”被蹂躏的年轻媳妇唤着女儿的名子。
日本兵仍在无耻地轮奸着年轻媳妇。“哎哟!”骑在年轻媳妇身上的日本兵突然惊叫着跳了起来,显然他被咬掉了鼻子,鲜血直流,连忙用手捂住。
其它日本兵不知发生了何事,也都一楞。
年轻媳妇趁机翻身爬着跳进旁边的一口井里。

44、阳高城西南大街  日
几个日本兵押着十多个男青壮年走来。
走至一公厕旁,一日本兵喊:“你们的站住。”
人们停了下来。
日本兵又喊:“统统地靠墙站着。”
人们迟疑着,日本兵就挥枪打在人们的屁股上,腰上,肩上。
在日本兵的威逼下,人们靠墙站成了一排。
“一、二,刺!”(用日语)话音一落,刺刀就捅进了人们的胸膛。
(特写)鲜血喷吐了日本兵一脸。
被刺的人倒在了公厕墙边。日本兵把公厕墙推倒,把刺死的人压在下面。
镜头摇过公厕四周,出现了七仰八躺的尸体。
打出字幕:事后,人们从公厕墙下搬出了18俱尸体,公厕周围也有尸体100多俱。

45、阳高城南街一书铺  日
一个日本下级军官带着二个持枪的日本兵叽哩咕噜地说着来到了一个挂着“书铺”牌子的铺子跟前。  
铺门紧闭,前两个日本兵用枪托砸,边砸边喊:“开门!开门!”
后面的军官一脚把门踹开,日本兵挤着进了铺子。

46、书铺内   日
书铺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个柜台和摆在货架上的书。破门而入的日本兵在铺子内乱翻一气,没翻出什么,又一脚踢开货架右面的一个门,叫着进去。

47、书铺内屋  日
光线较暗的书铺内屋,靠后墙盘了一条大炕,后墙上有一孔不大的后窗,窗子已经打开,一个青年正欲爬上窗户逃走,日本兵闯了进来。青年看着来不急逃出,靠着后墙害怕地抖作一团。日本军官用东洋刀尖顶着青年的胸口:“你的,东亚病夫。”
一个日本兵上前捅了那青年一刺刀,青年惨叫了一声,痛得在炕上滚来滚去。
日本军官挥刀把青年的头劈了下来。
另一个日本兵把青年的头拾起来,拉开炕边的锅盖,扔进滚烫的开水锅里。
日本兵望着开水锅里青年的脑袋,哈哈狂笑。

48、阳高城东街郝天福院内  日
镜头从街门摇过郝天福的院子。这是一个北方居民常见的院子,有正房、西房、东房。
激烈的砸门声响起。一个约六十来岁的老头从正房里出来。边走边说:“来了,来了。”老头子拉开街门,一群日本兵黄狼似地冲了进来。
一个日本兵用刺刀逼住老头的胸口:“你的什么名子?”
老头陪着笑:“我的叫郝来福。”
那个日本兵:“让你全家统统地出来。”
老头子忙点着头:“是,是,是。”随后回头对屋里的人:“你们都出来吧。”
家里的人一个一个胆战心惊地从各自居住的屋子出来,自动地排成一排。
老头子:“这就是俺的一家子,一共十三口。这是俺的娘,今年八十岁。这是俺的老婆。这是俺的三儿子和儿媳,这是俺的几个闺女……”
一个日本兵:“好的,好的,就让你家的女人慰安慰安皇军吧。”
老头子:“什么,什么叫慰安?”
未等老头子说完,日本兵就一捅而上,把女人们往家里拽。这家男人们急了,想从日本兵手里夺回家里的女人。却被另一些日本兵用带着刺刀的枪逼到了墙角。几个日本兵从西房里拿出几条绳子,把这家男人们捆在一起。
从每一间房里传出女人们被蹂躏时的挣扎声和谩骂声。
被捆绑的男人愤恨地骂着。老头子悲痛欲绝地骂:“畜牲!你们连俺老娘也不放过,俺老娘八十岁了。你们……畜牲!丧天良啊!”
从家里又出来几个日本兵,他们手里各拿着一大团棉花,把谩骂不绝的男人们的嘴堵上。

49、郝天福院内   夜
一大团一大团黑色的云。微弱的月光从黑云缝里漏了些出来。从窗户上可以看见郝天福家每间房子都点着油灯,窗户上映着日本兵蹂躏女人的身影,传出日本兵蹂躏女人时发出的野兽般的叫声。
蹂躏女人的日本兵已经排起了长队,从院里一直排到院外。
墙角一堆被捆着堵上嘴的男人们以泪洗面。

50、郝天福院内   晨
一声尖利的哨声响起,蹂躏女人的日本兵们急急忙忙地跑了。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被蹂躏的女人们一个个从屋里走出来,为被捆了一夜的男人们解绳。
男人女人哭作一团。
“这是什么世道?”
“没有咱们的活头了。”
“爹,咱们死了吧。”
“死了吧。”
“死了吧。”
……

51、关帝庙  晨
晨曦中的关帝庙显得枯瘦凄凉。旁边是一口怪兽似张着大嘴的大口井。郝天福一家互相捆绑着,来到了大口井边。郝天福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惨然地:“老天啊,收留我们吧,这阳世实在没有我们的活路了。”然后回头对家里人:“咱们走吧,日本人来了,咱们活不好了。”
郝天福最小的女儿:“爹,你别说了,咱们走吧。”
郝天福哽咽着:“走,咱们走。”说着纵身一跃,其它人也随着一跃,跳进井里。

52、关帝庙  日
关帝庙前,怪兽似地大口井仍然张着大嘴。
一个老汉引着一对哭成了泪人儿的约三十来岁的夫妇,来到了大口井边。 
老汉:“大女儿,你爹他们就死在这口井里。”
“爹!”大女儿惨叫一声,哭着扒在井口的边沿上往下看。
大口井里一家人的尸体浮在水面上。
“爹,我跟你们去了。”悲痛欲绝的大女儿一头栽进了井里。
大女儿的男人见状,说了声:“孩他娘,我也随你们去了。”也纵身一跃,跳进井里。

53、115师北上的途中  雨
奔跑的列车慢慢地停了下来。
徐海东(打出字幕:115师344旅旅长 徐海东)下了火车。这时,前面的火车司机也下了车。
徐海东:“怎么回事?火车怎么不走了?”
火车司机:“长官,今天拉得人太多了,现在火车正在上坡,拉不动了。您看能不能让兄弟们下来,帮助推一下。”
徐海东:“好吧。全体下车,推火车。”
  战士们在统一号令下开始推火车。
一战士边推边说:“人说,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咱们今天可是推了火车了。”
哈哈哈……

54、天镇城外  晨
(打出字幕:9月12日 天镇)
大批日军兵临城下。一架架飞机飞来,丢下炸弹后又飞去,坦克、大炮、轻重机枪,疯狂地扫射。
天镇城笼罩在一片硝烟之中。
轰!轰!轰!日军用大炮轰塌了城墙的一角。
一群日本兵一窝蜂向城墙的豁口捅去

55、天镇城内轰塌的城墙豁口 晨
攻城的枪炮声已经停止,城墙上已不见炸弹爆炸的影儿。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向城墙豁口走去。
中年男人的内心独白:“这伙晋绥军,借我的门板作掩体,用完了不还就跑了。”
中年男人刚上到城墙豁口,就与从外面上来的日军相遇了。
中年男人吃惊地一楞,“娘呀。”叫了一声,拔腿就往城墙上跑。一个下级日本军官紧随其后,中年男人刚爬上城墙头上,就被追上来的军官挥起一刀,砍在头上,只见刀起头落,飞落在城墙下。(打出字幕:天镇县居民  刘五金义)
打出字幕:这是天镇城内第一个死在日军屠刀下的人。

56、天镇城内轰塌的城墙豁口 晨
肉头日本指挥官站在城墙豁口的一侧,用刀指挥着刚冲进来的一股日军说:“你们的南面的进入。”那股日军沿着城墙向南冲入。指挥官又用刀指挥着刚冲进来的另一股日军说:“你们的西面的进入。”那股日军贴着城墙向西冲入。又有一股日军冲了进来,指挥官用刀直指前面的正街说:“你们的这边的进入。”这股日军就直冲入前面的街口。

57、天镇城内西北街巷  日
冲入街巷的一股日军三个一伙五个一群,分头猛砸着沿街居民的街门。坦克、汽车也隆隆地开了进来。叫骂声,哭喊声,狗吠声,鸣枪声等声音随处在街巷响起,街巷异常恐怖。

58、西北街居民贺贤院内 日
猛烈的砸门声响起。
一个20多岁的青年(打出字幕:天镇城居民 贺贤)拉着妹妹(打出字幕:天镇城居民 贺月娥)跑到山药窖边,准备藏在里面。
门被砸开了。头一个冲进来的日本兵,开枪打死了冲着日本兵汪汪叫的狗。后面的日本兵举枪用刺刀逼住了他们兄妹,凶狠地说:“你们地,统统地出去。”
兄妹二人被逼着走出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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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狮吼平型关

59、天镇城内西北街巷  日
贺贤、贺月娥兄妹二人被逼着刚一出院,就见巷里一伙日本兵正欲强奸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女(打出字幕:天镇城居民  张女女),张女女挣扎着反抗。有三个日本兵不再纠缠张女女,嘴里叫着“花姑娘”,提着枪围拢过来。原先押着贺氏兄妹的三个日本兵也淫荡地笑了起来,开始对贺月娥施行非礼行为。贺月娥奋力反抗。贺贤急了,喊:“放了我妹妹!”那三个日本兵把他妹妹丢给围拢过来的日本兵,连打带拉,拉进旁边一户人家的院子。

60、高明的院内  日
贺贤被拉进院子后,院里已有十几多人,他们被几个日本兵用枪逼着,已在正房的窗前站成了一排。一个五十几岁的男人(打出字幕:天镇城居民 高明)跪着正向一个日本低级军官叩头,边叩头边说:“日本大人,行行好,行行好,千万别在我院里杀人。”
一个拉着贺贤的日本兵说(用日语,打出翻译字幕):“太君,快快的把他们崩了,外面花姑娘的有。”
贺贤和高明马上被推到正房前,和那里已站成一排的人站在一起。
六七个日本兵举枪站成一排同时开火。
十几个无辜居民饮弹倒地。

61、高明院前的街巷内   日
几个如狼似虎的日本兵,已把张女女按倒在地,野蛮地施行轮奸。
贺月娥仍在奋力反抗着。她一边反抗,一边骂:“牲口,牲口!”
刚行完凶的几个日本兵狂笑着从高明院内出来,也向贺月娥扑来。
愤怒的贺月娥抓破了一个日本兵的脸。这个日本兵恼羞成怒,举枪对准贺月娥腹部开了一枪。
贺月娥倒地,肠子随着鲜血流了出来,她怒视着日本兵,脸上很快失去血色,含恨而死。
日本兵们看到贺月娥已死,又狂笑着扑向张女女,企图参与同伙对张女女的轮奸。“哎哟!”传来一声尖叫。只见一个正在发着兽性的日本军官猛地站了起来,日本军官赶紧看了看自己被咬破的血淋淋的手,掏出手帕捂在伤口上。随后恶狠狠地说:“八格牙橹,死拉死拉的有。”
日本兵们把张女女抬起来,几个日本兵各抓住张女女的一条腿,向两边用力一拉。“啊!”张女女一声惨叫。有鲜血立即溅到屏幕上,顷刻间鲜血扩满了整个屏幕。

62、115师北上的途中  雨
雨中,快速奔驰的敞蓬列车。
《大刀进行曲》的乐曲悲壮地响起。
敞蓬车箱内,雨中,闪过战士们一张张手握钢枪的严庄的脸。

63、天镇城北街   日
一条飘游着灰灰气息的街道,三三两两地躺着一些居民的尸体,有男有女,有老人,有孩子,有的仰卧、有的侧卧,有的卷曲,有的相互迭压着。
一个奔跑男人的身影从街巷幽深处闪现出来。
“啪!” 从街巷深处响起了一声枪声。
奔跑的男人应声倒下。
街巷幽深处由小到大传来嘈杂的声音。随着声音逐渐变大,闪现出一些人影来。慢慢地可以看清楚是一伙城里的居民被日本兵押着走来。
日本兵押着居民的跟镜头。
人们被押着向前走去。前面是一处被炮弹炸掉了一角的城门楼。
日本兵喝喊着,督促着人们快走。
从日本兵喝喊声中传来以下的问话声:
“日本人这是把我们往哪里赶?”
“不知道。”
“是往北门瓮圈赶吗?”
“说不来。”
“他们要干什么?”
  “不知道。”

64、天镇城北门  瓮圈 日
这是类似于阳高城瓮城那样的一个地方,所不同的是这里的瓮城西面是一处奶奶庙。
人们被驱赶着走进了奶奶庙的院子。

65、瓮圈奶奶庙院内  日
奶奶庙的院子已经站满了人。初进来的人问:“把我们弄到这里到底干什么?”
“不知道。”
“莫不是要开会吧?”
奶奶庙的房上有人的脚步的走动声。人们抬头向房上张望,只见东、西、北三面的房上,日本兵快速地架着机枪。
一个中年男人焦急地喊了起来:“乡亲们,日本人要杀人了,日本人要杀人了。”(在旁边打出字幕:天镇城居民:侯裕)
“八格牙橹!”一个日本军官跑过去,挥刀将侯裕的头砍落。
“日本人杀人啦!” “日本人杀人啦!”顿时,人们发了疯似地向庙门口冲去。
一伙日本兵一边举着上了刺刀的枪往向外冲的人群刺,一边向庙门口后退。
“嘟嘟嘟……” 庙门口的机枪疯狂地吼叫起来。
人们一片片地倒了下去。
“嘟嘟嘟……”接着,房上的机枪也吼起来。
院内更多的人们倒了下去。
“轰!轰!轰……” 房上机枪旁边的一些日本兵开始向院内人群中扔起了手榴弹。
手榴弹爆炸的烟团不断地冲起。
枪声,手榴弹爆炸声停了下来,院内满是居民的残肢碎尸,鲜血在尸体间流淌。碎尸上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抬起血头努力想站起来,未等他站起,就被飞来的子弹击倒。
打出字幕:这是日本人在天镇城内制造的第一桩集体屠杀暴行。在北门瓮圈奶奶庙里,共有200多名天镇城居民被杀。

66、天镇城南街马王庙院前  日
这是一处坐落在路东的马王庙。西开门。一条南北大街从庙的门前穿过,它的西面是一条小巷。日本兵在南、北、西三面架起了机枪。阴森森的枪口对着已经跪在大街东西两侧的天镇居民。
又有一批一批的居民被日本兵用上着刺刀的枪逼着来到了马王庙前。
一名日本军官用刀指着街的东面说:“男人东边的跪着。”又指着街的西面说:“女人西边的跪着。”
张风祥(打出字幕:天镇城绅士 张风祥)伸着脖子,悄悄地看了看被带来的人们,心里独白:“娘呀,有四、五百呢。”
日本军官用刀指着张风祥说:“你的,出来。”
张风祥吓得脸色灰白,害怕地站了出来。
日本军官又出挑出几个绅士模样的人,让他们站了出来。
日本军官用刀指着站成一排的绅士,又指着马王庙说:“你们里边的进去。”
几个绅士被几个士兵押着进了马王庙。

67、马王庙院内  日
马王庙分里外两个院子,从西开的门进去,可以看到正房三间,南房三间。南房的右侧是个通往后院的门。几个绅士被几个士兵押着进了前院后,又从南房右侧门进了后院。后院约有一亩地大小,靠后墙是一个长2丈5尺,宽深各1丈5尺的大坑子。几个绅士被押在坑子旁边站着。张风祥内心独白:“天哪,晋绥军让我找人修这个坑子时说是修防空掩体,想不到它就要成为我们的坟墓了。”
张风祥紧闭着嘴,痛苦地扬着脸,流了下泪水。
押着这几个绅士的日本兵退了下来,早已候在一边日本兵又替换上来。
“杀!”一名指挥官把刀一挥,后面的日本兵端着刺刀冲了上来。刺刀从绅士们的背部穿至前胸,使劲一挑,挑至坑内。

68、天镇城南街马王庙院前  日
又一批跪着的人被日本兵叫起来,押进了马王庙。
好多人扭头向那边看着。
人群中不知是谁的内心独白:“日本人这是玩得什么名堂?”
这时马王庙里传出了几声惨叫。
还是上边的内心独白声:“狗日的,日本人下毒手了。”
有人想偷偷地溜走,站起刚走几步就被把守的日本兵拦回。

69、马王庙院内  日
一名指挥官继续指挥着杀人,又有一批无辜的人被挑在了大坑内。
大坑内被尸体填满了。
几个日本兵拿来几床被子,将坑内的尸体盖住,再压上大石头。
日本兵的杀人暴行仍在进行。
院内的一棵老榆树下,有几个日本兵围着一堆肉罐头在喝酒。
一个日本兵说(用日语,打出翻译字幕):“我杀累了,休息一会儿,你们接着来。”
那个日本兵就坐在榆树下,喝起酒来。另一个日本兵站起来,又加入了杀人的行列。
渐渐地从外面押进来的人多了起来。一些人被逼着往南房里填尸体,另一些人则被一排排刺死。
3间南房已填满了尸体。
一人看见院内南面有个山药窖子,跑过去跳入窖内,一个日本兵发觉了,追过去把手榴弹投入窖内,“轰”地一声响,从窖内冒出了一股黑烟。
随后,日本兵就一批一批地把人被刺死挑入窖内。
窖满了,几个日本人又把紧靠窖边的一堵墙推倒,把窖压住。
打出字幕:在马王庙,300多名男子被日军杀死。

70、115师北上的途中  雨
115师的敞蓬列车仍在雨中奔驰。
敞蓬车厢内,战士抱着枪,淋着雨,唱道:
  同胞们,向前走,
生死已到最后关头。
用我们的血和肉,
去拚掉敌人的头。
生死生死已到最后关头,
  生死生死已到最后关头!
  ……
71、天镇城西北街  日
一群无辜居民被日本兵用枪逼着走了过来。
几个日本兵从一个破街门洞押出来一个双目失明的中年男人(打出这字幕:天镇居民 侯二)。侯二说:“你们连我西北街的瞎子侯二也不放过吗?”
一个日本兵在侯二腰上打了一枪托子,嘴里说:“你的进去!”侯二便被打入了人群里。

72、天镇城西南街张有凤院门外  日
张有凤(打出字幕:天镇城居民 张有凤)担着两个空桶,从街门洞出来。他的两个儿子紧追其后。
一个儿子:“日本人到处抓人,你还去担水?”
张有凤:“我不担水,你们喝西北风去?”
另一个儿子:“咱还是想个法子逃出去吧,”
张有凤:“鬼子把城门口把严了,怎逃?”
巷口出现了一个抱着机枪的日本兵的影子。
日本兵端起机枪扫了一梭子,张有凤父子三人顿时倒地。
在端机枪的日本兵身后,走来一群被一伙日本兵押着的居民。当从张有凤跟前经过时,看到张有凤疼痛地抽动着双腿,害怕地绕着走过去。

73、天镇城云金店前  日
西城门附近路南侧云金店前的一块空地。店前高台上架着一挺重机枪。
一伙日本兵把从西北街抓来的居民赶到了云金店前。随后,又一伙日本兵押着从西南街抓来的居民来到了这里。此时云金店前已有300多人。
夹在后来人群中的张进恩(打出字幕:天镇城居民 张进恩)看到高台上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人们,一惊,脸色陡然大变,左右瞧瞧,看着无人注意,转身就跑。一个日本军官发觉后,提刀追赶过去,举刀将奔跑的张进恩的一条腿砍断。张进恩惨叫一声,坐在地上,双手抱着断腿,怒视着日本军官高喊:“给你爷爷一个痛快吧!”
日本军官:“你的骂人?”
张进恩:“爷就骂你,你们这些日本牲口。”
“八格牙路!” 日本军官掏出手枪照着张进恩就是一枪,张进恩倒地而死。
人群有些骚动。日本兵举着上了刺刀的枪逼上来,明晃晃的刺刀对准了前面人的心口。人群安静下来。
日本军官站在高台上架着的机枪跟前,挥着手,凶狠地说:“十人一批,统统地拉出来枪毙。”
人们被一批一批地拉了出来,高台上的重机枪疯狂地鸣叫着。人们的哭爹喊娘声,怒骂声夹杂其中。
云金店前,尸体堆积如山。
打出字幕:云金店前,日军共杀害天镇居民300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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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霍县车站 日
满载着115师抗日健儿的列车弛入霍县车站。
列车停下来后,徐海东下了车。车站上的一位工作人员跑来说:“长官,对不起,前面的一段铁路被大雨冲坏了。”
徐海东:“有人抢修吗?”
工作人员:“工人们正在抢修,不过人不多。”
徐海东:“那好吧,让我们战士和你们一起抢修。”
工作人员:“那太好了。”

75、铁路冲毁处  日
不太多的工人正在抢修冲毁的铁路。
一队八路军战士扛着铁锨、镐头等枪修铁路的工具,小跑着来到铁路冲毁处。
八路军战士枪修铁路的场面。

76、天镇县国民政府大门前  日
天镇县国民政府的大门临着东大街。从县府宽敞的大门里可以看到一面较气派的大照壁。右面紧挨大门的是公安局的院子。
几十个日本兵押着约200多名居民(大部分为成年男子)从东头走了过来,进了公安局的院子。
又有约200多名居民(大部分为成年男子)被押着从西头走了过来,进了县政府的大门。

77、天镇县国民政府大照壁处 日
进了县政府大门的居民被押到大照壁后面,日本兵强迫人们跪下。一个日本兵用枪托打在一位老汉肩上(打出字幕:天镇城居民 张模)张模痛得叫了一声,回头怒视着打他的日本兵, 骂道:“畜牲!连老人也打,你们日本人有人下没人养吗?”
“八格牙橹。”日本兵又打了张模老汉一枪托子。
一个日本军官跑过来,把张模老汉拉了出来,挥起刀把老汉的头砍了下来。
“老头子!”人群中一个老太婆——张模老汉的妻子惊呼着跑出人群,没跑几步就跌到在地,然再爬起来,拖着发软的腿扑向已首身分离的张模身上。
日本军官又挥起刀把老太婆的头砍了下来。
日本军官把张模老汉和老太婆血淋淋的头拾起来,掷在旁边的一个桌子上,对早已惊呆的人群说:“你们的瞧着,谁要是反抗,这就是你们的榜样。”

78、天镇县旧公安局院内  日
公安局院内有正房数间,东、西房各三间。
被押进公安局院内的居民脚未站稳,日本兵又“叽哩哇啦”地让他们进到两边的东、西房里。人们不愿意进去,日本兵就用3尺来长的木板追砍他们。
一个年轻人(打出字幕:天镇城居民 李喜)在被追砍的过程中,由于上衣角摆动,露出了红裤带的头子,被一个日本军官看见了。那个日本军官让士兵把李喜抓过来,凶狠地问道:“你的什么地干活?”
李喜害怕地说:“我是做买卖的,大人。”
日本军官把指挥刀伸过去,挑断了李喜的裤带,然后又用刀尖挑蛇似地挑起来问道:“你的为什么紧这种裤带?”
李喜说:“我刚刚结婚,所以紧红裤带。”
日本军官说:“八格牙橹!你的说谎的有。”
李喜说:“我真的是结婚,我们中国人结婚都紧红裤带。”
日本军官说:“你的撒谎,你的撒谎。”
李喜仍然说:“大人,我真的刚结婚。”
日本军官此时脸上现出一丝冷笑,用刀尖指着掉在地上的红裤带,命令旁边的几个士兵说:“你们的用它把他的眼睛蒙上。”
两个日本兵紧紧拧住李喜的胳膊,另一个日本拾起红裤带紧紧地把李喜的眼睛箍住。
日本军官对抓着李喜的两个士兵说:“你们的闪开!”随后举起指挥刀,对准李喜的脖后颈,用力劈下去。
李喜惨叫一声,脑袋飞落,一时身子竟未倒地,气管喷泉似地冒出一股血后,才倒了下去。
院里的人被惊住了,呆呆地看着。
日本兵继续往屋里驱赶着院里的人们。人们不再反抗,乖乖地进了两边的房子。
惨白的空无一物的空镜头保持数秒钟。
灰白的天空中有些暗淡日头偏西了。
依然是旧公安局的院内,两边囚人的屋子,门紧锁着,门边枪似地各站着一个日本士兵。
杀害李喜的日本军官带着几个士兵,一边啃着鸡大腿,一边从正房出来。
日本军官对站岗的士兵说:“你们的,把门的打开。”
站岗的士兵把门打开,几个士兵进去各抓出一个居民,然后解开他们的裤带,把他们反捆起来,裤子因为失去了裤带,滑落到膝下,顿时下身裸露出来。
院子里,被反捆着,裸露着下身的人多了起来。

79、天镇城东街   日   
长长的空无一人的东大街。
前面三挺机枪压阵,两边持枪的日本兵押着裸露着下身的人们从旧公安局的院内出来。
队伍走尽,日本兵又从县政府院内照壁处押出一队裸露着下身的居民。
长长的裸露着下身的队伍向大街深处走去。
队伍路过大奎阁前,只见阁前的空地上蹲着一群同样被反捆着、裸露着下身的居民。等队伍走完后,他们又被打起来跟上。
长长的街道,长长的裸露着下身的队伍。

80、天镇城北南洋河南岸 日
裸露着下身的居民队伍,被从城里赶出来,来到城外的南洋河边。
日本军官看到一个70多岁的老头(打出字幕:天镇城居民 李嘉禾)落在后面,拔出枪把老汉打死。
日本兵强迫人们过河。
河北岸是孤伶伶的霜神庙。

81、南洋河北岸 霜神庙 日
600多名裸露着下身的居民被押过河后又在霜神庙后面被逼着黑压压地跪了一片。人们看到在他们前面是一段开口约5、6尺,深3尺余的大水壕,两边是一片坟地,一面的三个坟头上架着三挺机枪。
内中一个老汉(天镇城居民 张四如)喊:“哥哥兄弟们,日本人要杀人呀,能跑赶快跑吧。”
一个日本兵听到喊声,抬枪把张四如打死。
四围的日本兵上前一步,刀尖逼紧了恐慌的人们。面对着凶残的敌人,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一队约三十来名的日本士兵跑步来到人们面前。
一名日本军官说(用日语,打出翻译字幕):“你们是天皇陛下的新兵,现在请用你们手中的刺刀练掉对支那人的怜悯心,练出对天皇的忠心来。”
第一批居民被拉了出来,共5人,押到水壕边。
新兵队伍里出来5个士兵,狼一样扑上去,刺刀从背部穿透人的前胸,被刺的人发出吓人的惨叫,跌在了水壕里。
第二批居民被拉了出来,仍是5人,押至水壕边。
从新兵队伍里又出来5个士兵,狼一样扑上去,用刺刀穿透站在水壕边4个人的上身。在这4个人的惨叫声中,另一个人一扭身躲过了一刀。5个日本兵就围拢过来,从前后左右扎进了这个人的身子。
日本人的杀人游戏在继续。
水壕里扎满了人。
日头落了山。
日本军官命令:“练习停止。”
一个小军官跑来:“太君,还有90多人没杀完呢。”
日本军官说:“把他们统统地押到北城门的瓮圈去,等明日继续练习。”

82、115师北上的途中  日
奔驰的敞蓬列车。
数架飞机飞来,照着列车俯冲下来,猛烈地扫射一阵,又飞走了。
83、一敞蓬车厢内  日
罗荣桓:“快,各团清点一下,看看有没有伤亡。”
电话员用无线电传达命令。
陈光:“罗主任,我们越来越接近前线了,敌人的飞机还会来轰炸,我看咱们应该改为夜间行车。”
罗荣桓:“你这个法子对头。”
电话员:“报告,685团有20多名战士受伤。”
罗荣桓:“其他团呢?”
电话员:“其他团没有伤亡。”

84、天镇北城门瓮圈内  午夜
朦胧的月光微弱地抛洒在约500多名被囚在瓮圈的居民身上。他们仍被反捆着,裤子掉在膝盖以下。城墙上架着机枪。日本哨兵在城墙上来回走动。
人群中有两个人在悄声低语。
王家珍(天镇城居民 王家珍):“老兄是被从哪里押来的?”
魏科子(天镇城居民 魏科子):“金云店。你呢?”
王家珍:“霜神店。”
魏科子:“那边杀了不少人吧。”
王家珍:“五、六百吧,全是用刺刀挑死的。金云店那边呢?”
魏科子:“200多吧,全是用机枪射死的。我们被押到那里时,日本人已经杀完了人,就被押到这里了。”
王家珍:“你说咱中国是不是要亡了?”
魏科子:“难说呀。唉!那天我看到晋绥军都跑了,县长也跟着跑了,这回轮到咱们老百姓遭殃了。”
城墙上的哨兵大声说:“你们的不许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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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太原火车站 午夜
列车一声长鸣,驰入了太原车站。
(打出字幕:9月12日午夜 太原)
站台上,站满了黑压压一片欢迎八路军的群众,他们一个个手里拿着小旗,挥着拳头,高呼口号:
“欢迎八路军上前线打鬼子!”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收复失地!”
来欢迎八路军的人群中有一群东北三省的流亡学生,一名女学生对流亡的学生们说:“同学们,用歌声告诉我们希望八路军收复失地的心愿吧”。
于是学生们就唱了起来: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有大豆高梁,
那里有无数的宝藏
……
车厢里战士们唱起了《义勇军进行曲》: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每个人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
……
火车停稳后,群众拿着核桃、花生、煮鸡蛋、红枣和煮熟的玉米棒子,一起拥上车,给战士们手里送,战士们不要,就往兜里装。

86、天镇北城门瓮圈 早
约500多名囚了一夜的居民被押着出了瓮圈。
北大街上出现了反绑双手裸着下身的居民队伍。

87、天镇城大操场  早
大操场横呈着三条大壕。长约11米,宽约2米,深约3米。日本兵早已在三条大壕的一头架好了机枪。
一个军官对候在一边的士兵说(用日语,打出翻译字幕):“这里的壕沟是中国军队让城里的居民挖的专门对付皇军的战壕,待会儿要由你们把这里的战壕变为他们的坟墓。你们要好好利用那些活靶子练成一流的射击手。”
  几个日本兵行了个日本军礼,一齐说:“嗨!”
这时,裸着下身的难民队伍被押进了大操场,正行着军礼的日本士兵,扭过头去,看见难民们被押到了大操场边一户人家的院里,跑到机枪前,做好了准备。
那个日本军官挥着刀说:“开始!”
从那边的院里押出数十个难民,魏科子夹的里面。
日本军官说:“十人一组,带到土壕边上去。”
魏科子向跟前一个日本兵猛扑过去,想咬他的脸,由于双手被反捆着,裤子套在脚脖子上,没有咬住。
日本军官狂奔过来,嘴里喊着“八格牙橹!”挥刀正对着魏科子的脑袋狠劈下来。魏科子倒地,日本军官挥刀又照着魏科子的脑袋横劈下去。
魏科子的头被劈成了四瓣!
“死啦死啦的!统统地死啦死啦的!” 日本军官指着分站在三条沟壕边的难民狂叫着。
“哒哒哒……”机枪吐着火舌,吼叫着。
一排排的难民跌在了壕里,很快就填了半壕沟。
“好的好的!”(用日语)正在指挥杀人的军官听到背后有说话声,扭过头去。
长脸日本指挥官和肉头日本指挥官面带着赞赏的笑容走来。
指挥杀人的军官说了声:“太君!”硬硬地行了个军礼。
长脸日本指挥官(用日语,打出翻译字幕):“杀得好,大大的好!刚才接到战报,皇军今天兵不血刃占领了晋北重镇大同。而皇军进入大同城时,那里的守军和政府官员早已跑的无影无踪了。记住,只有狠狠地杀,对支那人才能产生巨大的震慑力,他们才会把城市、乡村白白地让给我们。”
“嗨!” 挥刀杀人的军官又硬硬地行了个军礼。
  机枪更加疯狂地吼了起来。

下集

88、原平火车站   日
载着115师抗日健儿的敞蓬列车驰进了车站。
(打出字幕:9月14日 原平)
战士们有秩序下了车,在车台上排好队后,出了车站。

89、原平火车站前的广场  日
从车站出来的八路军队伍在广场上排好了方阵。
旅长陈光站在高台上宣布:“同志们,现在我们已经到达晋北重镇原平了。就是说,我们离抗日前线不远了。师部决定,我们以营为单位,分别住在原平周围几个村庄,稍事休息,就要往前线开拔。现在宣布一条纪律,部队住下以后,除宣传队在街上宣传抗日,刷写标语,张贴广告外,其他无关人员一律不准进原平镇的街。我的话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战士们齐声回答。
陈光:“各营注意,现在把部队带到指定村庄。”
陈光音话一落,各营营长走出队列,站在队列前面,指挥队伍离开车站广场。“一营注意,立正,向后转,齐步走!”“二营注意……”“三营注意……”的喊声此起彼伏。

90、原平镇内  日
原平镇内,满街是溃退下来的晋绥军,他们有的用步枪挑着子弹、手榴弹,有的挑着抢来的包裹、母鸡等东西在街上乱窜。
115师宣传队战士在宣传抗日,刷写标语,张贴广告。
罗荣桓、陈光一行数人来到街头。
有几个晋绥军士兵在跟刷写标语的八路军战士说着什么,聂荣臻一行人走了过去。
晋绥军A:“你们这是要往哪里开拔?”
八路军战士A:“我们要到前线打日本鬼子去。”
晋绥军B:“日本人厉害啊,就你们手里那些老套筒、汉阳造、大片刀,能打过鬼子?”
八路军战士B:“老套筒、汉阳造、大片刀怎么了,难道他们的头不是肉的,我们的子弹穿不透它,刀砍不动他?”
晋绥军B:“你们别吹牛皮,上去试试吧!”
八路军战士C:“你们为什么退下来?”
八路军战士:“日本人有飞机、大炮弹、坦克,比蝗虫还多,逼得我们连气也出不来,我的好多弟兄都被炸死了。”
罗荣桓:(内心独白):“这伙国民党溃兵在散布失败情绪呢,怪不得陈旅长宣布‘不准进镇’这条纪律呢。看来,我们必须早点离开这里。”
罗荣桓一行人拐进一个小巷,身影在小巷里消失。

91、原平镇附近小营村  日
这是原平一带普通的小村庄,黄土房、黄土墙、黄土街,村口有八路军战士在站岗,街上有扫街、打水的战士。
罗荣桓、陈光一行人走在通向小营村的土路上。

92、小营村一户人家的院子里  日
林彪(打出字幕:115师师长林彪)和聂荣臻(打出字幕:115师副师长 聂荣臻)与刚进院的罗荣桓、陈光一行人握手,互致问候。
林彪:“说说你们路过原平镇的感受吧。”
罗荣桓:“原平镇街上尽是溃退下来的晋绥军,他们到处在散布失败情绪,我看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时间一长,这种失败情绪怕影响我们战士旺盛的斗志。”
林彪:“对,咱们是得早些离开这里。老聂,你先让杨成武同志马上到国民党原平军事交通处联系汽车,部队在这里只休息一天,后天我和343旅、独立团就一起离开这里,开到大营镇去,你和师司令部继续留下来,等344旅到来后,再追赶部队。”
聂荣臻:“通讯员,你到独立团把杨成武叫来。”
通讯员:“是!”
通讯员跑步出了院子。

93、广灵县城  日
(打出字幕:9月14日)
镜头缓缓摇过广灵县城,许多居民的房舍被炸成了废墟。一条条空巷,家家门户紧闭,路无行人。偶尔有几只鸡,几条狗,几头猪出现在巷内。显然这是一座空城。
广灵城空空荡荡的正街。
忽然一阵嘈杂声响起。一队日军从正街开了进来。先头的是摩托车兵,其次是骑兵,再次是扛枪的步兵,步兵的后面是汽车兵,队尾是几辆坦克。
肉头日本指挥官向长脸日本指挥官行了个日本军礼:“报告太君,这是一座空城,守军早已溃退,政府也大门紧闭,这个县的县长和其他官员也早已逃处得无影无踪了。”                              
长脸日本指挥官 :“哈哈哈,我敢肯定,从此以后每到一城一地,我们将不会遇到抵抗,皇军三个月灭亡中国指日可待了。” 
(以上对话用日语,打出翻译字幕)

94、国民党原平军事交通处  日
杨成武和熊伯涛来到国民党原平军事交通处,一个上校军官坐在办公桌后面,打量了他们一下:“二位是……”
杨成武:“我们是八路军115师的,要开赴到抗日前线去,需要你们拔给我们50辆汽车。”
上校军官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他们:“贵军真得要上前线去?”
熊伯涛:“还能有假。”
上校军官:“日军来势凶猛,炮火猛烈,飞机到处炸,我们十多万国军都顶不住,你们那么点儿人,那样的装备,能行吗?”
杨成武:“你们不行,我们能行,我们的战斗力少校不会不清楚吧?”
上校军官:“清楚,清楚,兄弟多次跟贵军交过手,在陕北,我们的牛师长还被贵军俘虏过。”
杨成武:“过去的事就别提了,现在我们合作抗日了嘛!可是合作得有诚意,为了抗日,相信上校先生不会不合作吧。”
上校军官:“贵军的勇气令人佩服,兄弟本应全力相助,因为实在拔不出那么多的车,非常抱歉。”
熊伯涛扭头看了一眼窗外。窗外的广场上停着一百多辆汽车。熊伯涛用手指着那些汽车:“我们只需一半就够了。”
杨成武:“有车不借给我们,难道这是合作的态度吗?”
上校军官样子尴尬地:“这些车子,战区司令部指示,要用它们运送军用物资,实在难以从命。”
杨成武:“上校先生,现在情况十分紧急,如果你们故意发难,延误了我们上前线的时间,贻误了战机,一切后果由你们负责。”
  上校军官:“啊,不,不,这是上头的意思,二位先等着,我马上把贵军的请求报告战区长官司令部。”                                        
上校军官说着转身走进了里间。杨成武、熊伯涛坐在椅子上等候。 
上校军官从里间走出来,赔着笑脸:“阎长官指示,全力满足贵军的要求,希望贵军以最快的速度开赴前线,顶住日军。”

95、115师开向大营镇开进途中  日
蜿蜒在成熟庄稼间的土路上,50多满辆载着115师健儿的汽车在行驰。
日军的飞机擦着树梢,疯狂地扫射、轰炸,沿途弹坑累累。
与此同时公路上拥塞着溃退下来的晋绥军败兵。溃兵们神色仓惶,有的用步枪当扁担,挑着包袱、鸡鸭;有的歪戴着军帽,斜披大衣,以武器当拐杖,边走边骂;躺在路旁的伤兵无人理睬,呻吟、呼号;担架上,马车上坐着的却是妖模怪样、衣着华丽的女人。一个头上缠着绷带的伤兵痛苦满面,挥着一把缺了口听大刀,有些疯颠地吼:“不许退,一个也不许退,冲啊!和鬼子拼到底……”
一辆汽车上的八路军战士趁着道路上国民党溃兵太多,汽车慢下来的当儿,问路边的溃兵:“你们是从哪里退下来的?”
一个以枪作拐的伤兵说:“天镇盘山。”
车上有的战士问:“现在鬼子在哪儿?”
以枪作拐的伤兵说:“听说占了广灵、浑源了,很快就到这儿了。”
一个枪刺上挑着鸡的溃兵问:“你们是哪部分的?”
车上的战士回答:“我们是八路军。”
以枪作拐的伤兵“你们要开到哪儿去?”
车上的战士回答:“到前方打日本去!”
挑着鸡的溃兵:“你们能行吗?”
车上的战士回答:“我们能行!”
挑着鸡的溃兵张着嘴还想说点儿什么,汽车已走得老远了。
以枪作拐的伤兵痴痴地望着远去的汽车。
以枪作拐的伤兵(内心独白):这才是一群真正的中国人,我要不是受伤,就跟着他们再上前线。(双手抱拳)八路兄弟,拜托了!
以枪作拐的伤兵有泪洗面。

96、蓝天下晋北起伏的群山  日
电报声音乐般响起。仿佛电报声把聂荣臻的声音从遥远的山那边传来:
林彪师长:
由于原平经代县、繁峙的道路被一帮接一帮的国民党败兵堵塞,加上这些败退的国民党兵在大量地散布失败情绪,为使我军不受这些溃兵失败情绪的影响,我准备率师司令部和344旅改道五台山,经龙泉关等地到达灵丘南山与陈旅汇合。
  聂荣臻
电报声把林彪的声音向山那边送去:
  聂副师长:
同意改道。明日陈旅和独立团就向灵丘南山的上寨村开进。上寨村见。
  林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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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狮吼平型关

97、浑源县城    日
依然是一座无人把守的空城。
(打出字幕:9月16日 浑源)
一条空荡的大街。数辆坦克毫无阻挡地开了进来。后面是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谈笑轻松的日本军官,再后是一队扛着长枪的日本兵。
长脸日本指挥官:“又是一座无人抵抗的县城。”
肉头日本指挥官:“我敢肯定,下一个还是一座空城。”
(以上对话用日语,打出翻译字幕)

98、浑源城内一条大街上  日
空荡的大街上,一群日本士兵在沿街砸门,居民院子里的狗狂吠着。一片吠声中,不时地有狗饮弹而亡的哀鸣。
几个日本士兵砸开一户居民的街门,走了进去。

99、院内  日
一条黄狗冲着破门而入的日本兵“汪汪汪”地叫着,日本兵A举枪打死了黄狗,日本兵B进屋位出一位老汉。
日本兵A举枪对准了老汉。
日本兵C伸手按下日本兵A的枪:“太君有令,不准杀人。”
日本兵A:“这几天没杀人了,我手痒痒了。”
日本兵C:“混蛋,这个城里的人大部分跑了,再杀谁来给皇军当苦力。”
日本兵B叹气:“唉,看来只有杀畜生的份了。”
牛棚里一头牛不适时宜地叫了一声。
几个日本兵冲进牛棚,把一头老黄牛用枪托赶了出来,然后一起把刺刀捅进了牛的肚子里。
老汉吓的双腿哆嗦,有尿液从裤管里流出。
(以上对话用日语,打出翻译字幕)

100、街头某一死巷   日
一群牛被赶入一条长长的死巷。
巷口,一架机枪对准死巷里的牛猛烈地扫射。

101、又一居民完内   日
许多的猪被集中在院内。
几十个日本兵手握长枪,用刺刀对准院内的猪乱捅乱扎。

102、另一居民完内   日
院中央一棵老杏树,树上绑满了拚命挣扎的鸡。
一群日